瞳or梦敛

【佐迫】 灵犀 (夹带希梦私货)

这对冷cp有粮真是太不容易了,而且还是高质量的粮😭😭

繁烟--缓更,不弃坑:

我一直相信有一天你会再次出现,身披万丈光芒,穿过跌宕绵延的岁月和浩瀚渺远的星海,与我相逢如初。


 


 


迫水真吾站在操作台前,面前的屏幕上交错着红蓝色和傅伽侞的身影——无限环的符号和雷电出现在两位Ultraman的手臂上,绚烂的光束从手臂急射而对准了对面的怪物,灼热的气息在傅伽侞身上汇聚成移动的火山,压缩至一定程度后喷薄而出。利用捕获之矩造出的磁场空洞逐渐扩大又收拢,而磁场里的两位Ultraman尚未脱身。


“你们在干什么?快出来啊——”龙声嘶力竭地呼喊响彻了整个指挥室,“时间要到了啊!”


烈火吞噬了一切,而那红色抱着那只蓝色的奥飞起的身影,却比炙炎更为夺目。


“作战成功。”这句话的出口伴随着如释重负的浊重喘息,“无人员伤亡。”


 


真是激烈啊,迫水长时间绷紧的神经暂时地松脱下来,他伸出手去,习惯性地从左手边的抽屉里摸出了咖啡豆。尽管不是第一次回放,他自己也不在前线,这场战斗每每回放依然让他汗湿掌心。


等他泡好咖啡回来,恰巧看到那奄奄一息的蓝色战士向着银红的战士艰难地抬起手的场景,那拼尽全力的动作却终究无力完成,只到半空的手在颓然坠落时被银红的战士紧紧握住,似乎是要将自己浑身的力量都传达给对方。


尽管双眼被厚重的铠甲覆盖着,蓝色战士眷恋的眸光却似穿透了所有有形的无形的阻碍,胶着在银红的战士身上,温柔无限。


好像有点闪,迫水下意识抬起手挡了挡眼睛。


察觉到自己的注重点从“观察并且学习奥特战士作战配合方式战术”转到了“如何判别激烈战斗中的小粉红”,迫水嘴角扯出一缕无奈,勺子在咖啡杯里搅了搅,苦涩的气息充斥在鼻腔里。


泡沫在杯子里扭曲成奇怪的形状,一如他此刻没来由烦乱起来的心绪。


作为一个实际年龄已经处在标准的老年阶段的人,这种心绪太反常了点。


 


“未来觉得芹泽前队长是怎样的人呢?我问的是现在的芹泽。” 一次偶然的机会,迫水假装不经意地向那孩子提起,未来呆了一下,预料之外地红了耳尖,他只看到那孩子低垂着的头和微微带着犹疑的话音:“芹泽他……他应该是个温柔的人吧,虽然看上去不苟言笑…”


不用想也知道未来稚嫩的脸上一定是快要溢出来的通红,迫水想了想还是收起了逗弄小猫(划掉)梦比优斯的心情,正经(才不)地补充了一个问题:“那未来看到芹泽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呢?”


“我……表达不出来啊,”未来的眉毛难得地蹙成了一团,估计心里只会比表情更加纠结纷乱,“就是……感觉他和龙桑,乔治,甚至和队长你,都是不一样的存在吧……他出现的时候,好像周围所有的一切都失了颜色,大概是这样吧,我真的说不清楚啊。队长你能体会到吗?”


的确是个孩子呢,完全不会隐藏自己的感情。迫水轻轻地笑了起来,安抚地拍了拍那孩子的肩膀:“我明白的,未来。”


怎么可能不明白呢——他毕竟也,年轻过啊。迫水恍惚地想着。


即使那只是惊鸿一瞥。


 


迫水的办公桌里,有一份泛黄的文件,正是被他老友竹中称为“如果没有你的证明,那Guys也不会存在”的那份,文件并不厚,安静地躺在最底层的抽屉里。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它的主人将他遗忘。


翻开文件的手是有些颤抖的,迫水还清晰地记得,他写下那几页纸的时候是黑夜,月华朦胧铺展在靛蓝的苍穹上,伴随着肆意流泻的星辉,微风游荡在天地间轻抚过行人的眉梢眼角,他甚至可以听到唧唧啾啾的虫鸣鸟语——被称为“怪兽频发期”的日子已成过往,这样的岁月里不再会有人昼夜担惊受怕,城市亦不会被一次次破碎重建如同积木。


如果真的这般宁静祥和就好了,迫水这样想着,却无法控制自己唇边溢出的苦笑和逐渐提高写字速度的手。


 


墨水和印章的都被磨灭了色彩。


文件的最后是一张照片,同样是尘封了数年的黯淡色泽,迫水停驻其上的眸光却异常灿亮。照片不甚清晰,只可依稀分辨一个巨大的人影,以上肢前伸的方式急速飞离,高速的移动和机身本身的颤抖让人影身上的线条模糊到难以辨别,只能依稀看出是交错的银红色。


——这是他唯一来得及留存下来的证据。


迫水轻轻揉了揉太阳穴,白天来访的老友竹中的话还回想在耳畔,“我想把这个托付给你。


并不是出于私人的关系,而是因为,只有你有使用它的资格。尤其是,当我再次翻看了这份报告,我更加确信了我的抉择。”


和戏谑地称呼他“迫迫”不同,对方脸上是完全的庄严肃穆,甚至带着些许虔诚敬畏,眉间的印记深如刀痕,连双眼里亦是冷硬的灰色,一如钢铁。


 


迫水的视线划过一行一行的文字,胸腔里似乎再一次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当当,陌生又熟悉。


——那一年,他年岁几何?


迫水努力地从记忆里搜寻着,或许真的是老了吧,他想,他几乎完全忘记了年份。仿佛年在星海里发生的一切都是南柯一梦,然而那炽热的光芒他一刻也不曾忘却,如同掌心的纹路。


 


宇宙的空寂和凄冷在他离开冥王星轨道的那一刹那扑面而来,即使是在完全密封的飞机也无法阻止那种沧海一粟的感觉的侵袭——然而迫水并没有时间去好好体会这种感觉,甚至他还没有从亚光速的眩晕中回过神,就被逼迫着抵挡铺满整个空间的圆盘状飞行物的袭击。


暗红的射线上传来的温度几乎要将他的身体冰封,连同骨髓和灵魂。


“不要离开冥王星轨道——”他对着通讯器呼喊着,手下接连不断操纵着躲开不明飞行物的射击,“立刻返航,回去通知总部,地球——已经被盯上了。”


哪怕是只有你们能回去也好,迫水这样想着,没有去回应队员耳麦里焦急的呼唤,侧过船身躲开了不明飞行物的再一次攻击。


无法脱身几乎是定局了,他这样想着,同时被好几个不明飞行物锁定着接连发射出致命的射线。


避无可避。


真是刺眼的光芒啊,是要将自己连同战机一起粉碎吗。迫水下意识地伸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预料中的爆炸没有发生,他缓缓放下手,光芒之中挡在船前的是一个银红色的身躯,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只看得到对方宽阔的肩膀和背鳍。


那人静静矗立着,孤身面对无数旋转着的不明飞行物,气势却不弱分毫,如同山岳。


无数的光线同时瞄准了那人,然而他似乎并不放在眼里,只是单手一挥,那些让迫水狼狈不已的射线就轻而易举地破碎在了他手下。


然后他单手前伸,看似随意放出一道光线,身体微微旋转着,光线由左向右,一一扫过那些飞行物,尽管身处真空,迫水仍然仿佛听到了一连串不绝于耳的爆炸声,宛如节庆时燃放的爆竹。


漫天的烟花,映衬着巨人暗银色的身姿。


迫水只是静静仰着头,看着那幅场景,周围的一切在他眼里逐渐暗淡失色,化成可有可无的背景,连同那些星辰的辉光。唯有那缓缓转过身面对着他的巨人是最鲜亮的一抹色彩。


耀眼如斯,却并不刺眼。


 


“人类啊,终于凭着自己的力量到达了这里吗?”


巨人的声音在他脑海响起,和他想象中的一样威严却不寒凉,听那语气居然颇感欣慰。


“总有一天,你们会和我们并肩穿梭在星球之间。”


“在那之前,我们会成为你们世界坚实的盾牌。”


巨人略略低着头,俯视面前的人类却并不显高傲,眼灯柔白里带着暗黄的色彩,迫水对上他的眸子时居然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期待与你再次相会。”


透过飞机的舷窗,迫水看到巨人向他微微颔首然后飞离的样子,心头居然生出了些许的惆怅。方才视线相触,他感觉生命里有什么东西于那一刻通透了起来,却又缥缈无定,一时间居然有些怔楞。


直至分别多年后他才明白,那是灵魂某处裂开的豁口被填满的感觉,巨人的身姿镶嵌于此,是浑然天成的契合。


 


“在那里我看到了无人见过的场景。


我无法再心安理得地装作不知粉饰太平


尽管我不知道将我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的巨人究竟是谁。


我唯一能确定的是,我们是被保护着的,在我们不知道的时间,在我们不知道的地点,他们从我们不知道的敌人手中保护了我们,保护了地球。


想回应他们的心意。”


报告的末尾他这样写着,没有用惯常的打字,带着虔诚落下了最后一笔。


很是意外,这些原本不该出现在报告上的感性文字居然打动了上级,更是一手促成了Guys 和凤凰巢的建立。


再后来呢?那个名为无限的战士在又一次怪兽频发期来到了地球,化名未来,他的战斗显然是生涩的,亦有别的奥特战士的助阵,譬如那长着两个角的教官,亦或是风筝头的老者。每每此时,迫水心里总会有隐隐约约的期待升腾起来,许是因为那位不知名的战士临走时说过再会吧,他这样想着。


 


直到那惨烈的一役,世界被黑暗所覆盖,陷入严丝合缝到连日光也照不亮的永夜,那年轻的战士发了疯一样的攻击着暗黑的君主,对方只是嗤笑,翻覆间便将战士化成了天地间消散湮灭的光粒子。


希卡利从外太空飞来,一度给了世界希望——又转瞬破碎,仅剩的骑士气息依附在名为相原龙的人的身上。


这便是末世吧。


他的队员们凭借仅剩的骑士气息合体成为了凤凰态战士,而他也终于有机会去启动这最后的科技。


那是为了回应“他们”的心意的产物。


 


“SAKOKUN”


“SAKOKUN”


 


那声音和数十年以前的重叠在一起,却是真真切切响彻在他的耳畔,空气里激起清冽的回音。


“一起去吧,如今的我,需要你的力量。”


光芒炫目,破开黑暗,一如昔年。


迫水终于笑了起来,他缓缓上前,任凭光芒包裹住了他的身体。


“吾并未输给光之巨人,吾是输给了光之巨人……和人类之间的……纽带啊……”暗黑的霸主化成碎片飞散升腾,黑暗散去之后的天空是澄明的,日光铺展在云天之上染开层层晕影,初夏繁密的树荫和一树一树的花开,人群的喧闹声夹杂着虫鸣鸟唱——一切都显示出了勃发的生机,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夜。


 


只有伫立在阳光之下的巨人在地上留下的巨大阴影,像是一道暗色的伤疤,警醒着人类那些可怖的事实。


“地球的未来,交给我们自己守护。”就算狼狈到灰头土脸,龙的声音还是包含着坚定热忱,那一场毁天灭地的大战似乎没有在他心里残留任何负能量,又或许是刚刚和Ultraman 合过体的关系。


果然是热血笨蛋啊,年轻真好。迫水这样腹诽着,仰头看着面前的巨人,从眼灯边缘银白的纹路到胸口灿亮的铆钉状的勋章的个数,试图记下对方所有的细节。


巨人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眸光,向他的方向微微颔首,似是在致谢,迫水分明感受到,有类似微笑的弧度隐藏在对方坚硬的表皮内部。


“谢谢你了,迫水君,你是一位非常优秀的人类。”脑海里响起的声音是温和的,带着如释重负的轻快。


太阳好像更加明媚了呢。


迫水唇角也勾起笑意,面对着巨人,斟酌了一会小心翼翼开口:“多谢夸奖,能否请教一下,你的名字是?”声音并不大,他毫无来由相信对方一定可以听到。


“宇宙警备队队长,Zoffy。”


“Zoffy ,该说感谢的是我,是我们人类。”良久以后迫水低低地回答,“感谢你们,拯救了地球和人类数不清的次数,感谢你们一直以来的守护。”


仿佛纠缠了自己半生的心结终于解开,心底突地一松。等再次抬首,巨人们都飞上了天空,转瞬不见了踪迹。迫水极目看去,天尽头什么也没有,只有一片接近透明的微白的蓝。


像是等着人们去描绘的,有无限可能的未来。


 


——ending——

【浮出水面/伪/前半生】脱轨(靳东角色群像)

哈哈哈婚后的贺总可太滋润了,还不改毒舌本色!球球也太逗了,黑客技术就是这样练出来的23333。还看到几个新梗,人家两个儿子,贺总你一儿一女这就跟不动啦23333

周六:


章一


小男孩软塌塌地委顿在塑料椅子上,眼巴巴瞅着楼梯口,突然眼睛一亮,带着哭腔哼哼起来,“爸爸……”

“好了好了,爸爸来了,宝贝儿乖,小男子汉怎么又哭鼻子了?”贺涵穿着休闲西装,三步并作两步,张开手臂将平儿揽进怀里,揉了揉头发,没怎么搭理站在一边表情复杂的陈家爷爷奶奶,摸着孩子额头,“这才回来几天,怎么就病了?”

老两口自觉扎心,仿佛专门说给他们听,一股气堵在胸口,解释也不是不解释也不是,因不争气的儿子闹离婚,宝贝金孙离了家,反而给人家带孙子,如今前头的儿媳妇攀了高枝,连小孙孙都跟了别人姓,还一走这么久,好容易带回来几天,怎么就发高烧了呢,“这孩子惯爱踢被子,怕是着了凉,我还叮嘱他们来着,返潮的天,地上多铺……”

贺涵本来听也不要听的,可看见平儿委屈地往他怀里挤的可怜样儿,就忍不住想刺两句,“回去跟俊生说,买个上下铺,买好一点的,钱我出,好吧。”

老两口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口气险些上不来,“就是感冒着凉嘛,男孩子体格好,不要紧的,孩子娇气,非要给你打电话,哎呀真是……”

“爸爸……你见到谭伯伯了么?”

“见到了呀,这不是正在他家的晚宴上被你连环call回来了。”

“他上次说要送我一头小鹿的,我还等着拍小视频给爷爷奶奶看。”

“回头我问问他,看在你生病了还惦记着的份儿上能不能让母鹿赶紧生小鹿。”陈家爷爷奶奶在旁边十分不自在,知道这说的不是他们,是远在美国的贺家爷爷奶奶,如今宝贝孙子不仅要叫别人爸爸,还要叫别人爷奶了。

“那不好,妈妈说早产很辛苦的,我当年就提前出生了。”

“那你得赶紧好起来,别让妈妈担心,她在深圳,知道你生病了,会着急的。”

“咳咳,知道了……”

刚才在家又哭又闹的孩子这会儿乖乖贴贴窝在贺涵怀里,让人心里十分别扭,正尴尬着,贺涵终于像是想起来这么两位人物,转向他们,“挂号了吗,怎么这么久?”

“早就挂了呀,还是急诊,这医院早早晚晚人都这么多,没办法的呀。”

贺涵扭头看了一眼攒聚的人头,皱了皱眉,摸出手机,“庄大神,最近怎么样啊……好好我知道你忙不寒暄,我就想问问今天在医院值班吗。我?我没事,孩子病了,咳嗽,这不是您的专场吗,好好我承认我就是嫌排队人多,成不成?好的好的,几楼啊?”

贺涵收线,抱起平儿,转头吩咐两位,“联系了一位专家,我带平儿去看看,你们先回去吧,这几天麻烦你们了,谢谢啊。”

陈家二老欲言又止,一步三回头,贺涵把孩子往上抱了抱,抻好衣服,懒得挤电梯,一步三个台阶走了紧急通道上楼去。

“庄叔叔好。”

庄恕笑眯眯,他喜欢小孩子,平儿又是少见的乖巧漂亮,“乖,坐好让叔叔听听胸口。”

又让他张开嘴巴看了咽喉,庄恕一边写病历一边瞅正手插着兜在他办公室东摸西摸的人,“贺老板的捕鱼事业进行的怎么样了?”

“什么叫捕鱼事业,我那是水产好不好?”贺涵挑眉,“你敢说前几天送来的新鲜海胆你没吃吗?”

上海滩金融圈真是谁也没有想到,这位咨询业领军人物玩腻了就这么带着无数复杂的八卦故事甩手一走了之,跑去做起了水产生意,还做的风生水起,不过两年,竟成了行业大亨,年入不知是以前的多少倍,现在反而转身雇佣起他们咨询公司了。

“你不是打定主意淡泊名利,打打鱼跑跑步享受天伦之乐吗,怎么又跑回上海这纸醉金迷的地方来了?”

“美国专家成语学得不错嘛,”贺涵脚尖点地,以一条腿为支点,转了半圈,“不瞒你说,这地方我实在是呆腻了,要不是Adam有急事难题找到我头上,我是来都不要来的。你晓得我的,这偌大的上海滩,我就只认这么几个人的,人家难得开了口,只好巴巴飞回来帮他和那条大鳄牵线搭桥咯。”

“就是为了你舍生取义那个Adam?他现在做什么行业?”庄恕写完病例,叫护士进来拿走配药,陪平儿玩手心打手背的游戏。

“你知道的很清楚呀?”

“你的八卦都快被办成花边小报了谁能不知道啊。”
“哈,这些闲人。是啊,是他,他辞职以后去了互联网公司,搞什么信息工程。”

庄恕听了一耳朵过去,跟他八竿子打不着,“也别下楼去挤了,就在我办公室输液吧,等会儿做了皮试你可以带小鲅鱼出去透透气,过会儿回来输液。”

“好,平儿谢谢庄叔叔。”

“谢谢庄叔叔……”

“不客气,乖。”

打过皮试针,平儿也没有哭闹,只蔫蔫儿地搭在贺涵肩膀上,让人怪心疼的。贺涵一边逗他一边抱着溜达,他不耐烦人多,专往僻静处走,结果还真是巧了。

刚刚跟他一起在谭家晚宴上的明楼明先生,正背着手站着,气冲冲训人,面前耷拉脑袋坐着个年轻小伙子,毛寸,头发硬茬茬的,运动短裤篮球背心,大学生打扮,脑袋上绕着厚厚的纱布,纱布里透着红。

“是他们先动手的……”

“他们先动手的?”明楼气笑了,“洪少爷,洪大少爷,你要参加什么四校五校联谊,你就换身衣服好好去参加,偷偷溜进去把人家背着女朋友跟女生打情骂俏的暧昧短信搞到大屏幕上,你说你是不是找打?”

“我们系总共就三个女生,那是女生吗,那是女神!被他们骗走了还敢劈腿,我当然要出手见义勇为助人为乐了。”年轻人梗着脖子顶嘴,被啪地在脖子上拍了一记。

“你看看你上了两年学都干了些什么,黑了学校系统改教师评分,篡改GPA计算方式,竟然还从每个人的成绩里挪动0.1给自己,你当你在干什么,薅羊毛吗?”明楼气得背着手直打圈,贺涵在远处看得有趣,他见过这位明先生几次,据说是政府的,但具体职位谭宗明一直没介绍,大家也就识趣的回避,看起来向来端和从容,没想到还有被气得气急败坏的时候。

“哦,还有,把人复旦校长照片改成什么海贼王路飞,把浙大高考录取开后门写条子的记录挂到网上空降热搜头条,盗了腾讯老总的QQ号,淘宝老总的淘宝账号……”明楼越说越来气,转身就又要动手,年轻人猛地一缩,像被报纸冷不丁抽到的小狗,明楼还没挨着他,看他一身臭汗脏血,又嫌弃地收了手。“你在家到处惹事,鸡飞狗跳,跑到这么大老远的上学,还不消停,要不是看张工的面子,我才懒得管你!”

一提到父亲,洪少秋一下子蔫儿了。

贺涵看了会儿热闹,打算开溜,被明楼撇过来的视线逮个正着,明楼平了气焰,立刻恢复体面,但气场仍比日常锋利的多,“贺总,真巧。”

贺涵把孩子重量挪到左手,主动握手,“我溜了没事,明长官一走,谭总的宴会恐怕要大为失色了。”

“没办法,小兔崽子不争气。”明楼哈哈一笑,眼睛瞥到洪少秋,长手长脚的大小伙子又缩小了几寸,转回目光,“孩子病了?”

“是啊,感冒发烧,转成肺炎了,真让人操心。”平儿热腾腾的贴在他身上没力气。

“听说贺总今年儿女双全了。”

“明长官消息真灵通,小的还不到半岁呢,一个比一个能折腾,体力都快跟不上了。”贺涵想起小女儿软嫩嫩的香气,思念之情腾得扑上来,恨不得立刻买机票回去,又握了手,“他这皮试时间到了,我先带去挂点滴,有机会再请教。”

明楼微微点头,慢走。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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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辞 15

苇恩:

一个目录 春野 夏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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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夜里情绪之下写的一章 之后final期 要匿一阵啦。






15.


凌远不在的这段时间程皓独自在家,偶尔囿于这间房屋主人的痕迹,然后醒过来谴责那些对痕迹的贪婪。


好在相隔十二小时,他们也时有无聊的微信聊天。虽然多数情况下无话找话,但凌远基本上也会回复,逐渐形成持续的正向往来:无伤大雅的玩笑,或者兴致勃勃甚至竭尽所能地发挥自己怼人的语言艺术。凌远没太在意地将之当作工作间隙的自我调节,但程皓不知道这对于一向习惯性忽略“无用”消息的凌院长而言,已是前所未有的不同寻常。


凌远回复的时间很固定,固定到程皓渐渐摸出他的会议时间表。唯独那么两三天消息迟迟不来,后来凌远解释说在做手术演示。话语间轻描淡写一笔带过,而后再次回到无聊的语言艺术修炼上。


之后凌远改签了原定回国机票,他原先进修的医院临时请他去演讲。老师盛情邀请,他无法推拒。临上飞机前,他瞄了一眼蔺晨的病例,给程皓发消息说已和蔺晨讲好,拜托程皓在晚班前去帮他换药,或者只是看一眼也行,给一个伤势的真实反馈。


程皓握着手机踌躇,终于还是吃过晚饭受命去急诊问候蔺晨。也不知凌远说了什么,蔺晨居然真的好端端在休息室等他。程皓进屋时他正盯着手机,看到人才戳屏幕暂停。


 


程皓莫名其妙,想着今天邪了门:“欸蔺大夫,怎么今儿大家全在刷手机?食堂也是,尤其普外那几桌,平时也没见过那么多聚众玩手机边吃饭的。有什么新剧播吗?”


“是凌远在美国做的那两台手术,录像放出来普外直接炸了。韦三牛组织他们科博士学习一天了,据说还拒绝了那些本科毕业来体验生活的一起观赏,说暂时学不了的不如回去继续缝皮。”蔺晨扬眉,手指敲敲手机,“我忙到现在,努力跟上进度学习学习。”


然后蔺晨随手在电脑上点开几个论坛给程皓看,主页满屏都是凌远的照片。虽然多,其实一共只两张。一张是凌远在手术中,隔离衣帽口罩下露出专注到锋利的眼睛;另一张是他和一群西装革履的医生教授的合影,人群里他年轻得过分,刷手衣外罩着白大衣,还有不输西人的高挑。程皓看到照片上在半个地球外的凌医生,脑中全是凌远揉他刘海的样子。


想到这些他下意识想笑,却被一种掩藏许久而在此刻突如其来的情绪打得定在原地,轻微的刺痛。于是他的肩背小幅度地晃了晃,仿佛音律里一个小节的颤动。


 


Dr. Ling和他的一台常规演示一台疑难病例演示在不论国内外的业内网站上都几乎屠版。毕竟即便是常规的演示也是手术直播上的首次。凌远首创的肝癌合并门静脉癌栓多模式综合治疗技术,第一次使合并门静脉癌栓晚期肝癌由不可治变为部分可治。


而那个疑难病例,右肝巨大海绵状血管瘤,后叶、尾叶肝细胞癌,多处血管癌栓,还有Ⅲ型医源性近段胆管损伤并胆漏,完全可以拆分为三台大手术。凌远却在一台内完成了残株胆囊管切除、胆总管切开、T形管引流术;以及右肝后叶、全尾叶切除,腔静脉切开取癌栓;并将Ⅶ段肝体外分离,完成自体移植。


这两台成功的直播手术引起普通外科学界的轰动。它们再一次提醒大家这个近几年更多以大刀阔斧不留情面的改制为人所知的年轻大三甲医院院长,从来首先是最好的医生,肝胆外科的专家,拿起手术刀就是临床操作的最高水准,专业地位仍是领域里毋庸置疑的权威。


 


“普外小朋友们的教科书又要更新喽。凌远的精细手术做到这个地步几乎相当于艺术了,速度快,精确又漂亮,比起来我这么开膛剖腹的都只能算是个屠夫。”蔺晨对着手机“啧啧”感叹,“真是不得了,他这两台做完再跟踪个半年一年,发两篇文章,估计就上院士了。”


程皓的目光未曾离开屏幕,居然还带琢磨:“而且配台的都不是自己的团队?” 


“是他自己的啊……哦你说这个。”蔺晨扫一眼电脑,意识到他说的是手术室里除凌远外清一色的美国人,“那肯定不是第一医院带过去的医生。他的团队是HMH的,他当年在休斯敦卫理公会医院进修,好比庄恕手术团队是UCLA医疗中心的一样。”


“这么难的手术他聊起来也就轻飘飘一句,好像没啥大事似的。”程皓感叹,随后幡然想起自己到急诊是干什么的,“差点忘了,来来来来蔺大夫我给您换药。虽然不是这个专业,换药还是没问题的。赶紧赶紧,回头得和领导汇报呢。”


“他那是做出来的,心里得意着呢。”蔺晨于是也醒来,丢下手机开始脱衣服,“不过也可能是真不在意,毕竟都做完了。虽然手术很复杂,但也不是只在理论上可行——就算是也没关系,他这人最喜欢把理论变成现实甚至常规——这种直播,凌远要是没个百八十的把握,不把前期准备做到百分之百,十几套方案啊,几十次模拟啊,他肯定不会上台的。”


程皓一路回味蔺晨叨叨,抓到一个重点:“你刚说凌院长马上能上院士?”


“嗯。也没什么奇怪的吧?人十四岁上大学,二十二岁博士毕业,二十四岁当普外主任,二十八九德国美国都回来了,三十出头当三甲院长,科研分量足,教材写了好几本,多少手术录像被拿去当教学样带,四十岁左右上院士,是差不多了。”蔺晨转头看一眼给他拆绷带拆到发怔的人,“干嘛,被凌远的履历吓到啊?”


“没,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凌远的履历他太熟悉了,程皓蹭蹭鼻子,“就是,听到这么说出来还是不太一样。”


 


如同看到凌远屠版的照片后的愣怔,即便在对他的所有喜爱中,这些传奇般的履历都是其建立的根基的一部分,但当它们以更抽离的方式从他人口中被转述,程皓就更直观地意识到,这个人的才华、能力、荣誉、地位,它们到底有多壮观以至常人根本无能匹及。


可他们又阴差阳错地生活在一起,程皓甚至从最开始就得到凌远的照顾。食住行上他们有太多重合的地方,他因而得以窥见他诸多细节,创痛或愤怒或得意或幼稚或凌厉或……身份职业之外的,只属于人的本质种种。


于是切实又失真的距离带来反复逼近的窒息感,令人担心这是缘起也是结束。而眼前这个急诊科的主任医师,同样的履历华丽,同样的领域之内名满天下。


所以,凌远,一个方方面面都已经这么好的人,往后还会越来越好,这会让面对他的普通人比如程皓更清楚自身的平庸。他不必妄自菲薄也知自己从没有天才,亦永远不可能做到那样极致。


他喜爱他,他的爱毫无疑问真诚而且热忱。他可以默不作声或奋不顾身地给出所有,他甘愿甚至希望这样做,又往往在冷静后不知自己事实上真正能带给所爱人的有什么。


哪怕有千分之一的可能凌远同样爱上他,他或许也不会值得他的爱。程皓突然这样想,如同长久隐匿中,倏忽剥离直面心脏的自我坦白。


很快,同样在抓重点的蔺晨打断了程皓:“你俩自从成为室友感情好像突飞猛进?学生的邮件凌远统统都不看了说忙成狗,结果还和你聊着天呢。”


分明是善意的调侃,程皓却一下说不出话,三两秒总算反应过来,转而有些磕绊地在人身后生硬问他:“蔺大夫,我觉得这差不多能拆线了,拆吗?”


蔺晨听见了这点磕绊,心里定了定,还是不动声色地揭了过去:“哟,还会拆线呐?的确也差不多了,那就拆呗。”




tbc.


ps. 肝癌合并门静脉癌栓多模式综合治疗技术属于樊嘉院士,病例不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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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在别处发过的文就不再搬过来了,大部分是在贴吧发布过的,因为百度经常抽风所以大概被吞掉了不少。推荐走绿晋江专栏,比较全。(下文所有未贴链接的文均可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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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鹤一期《赤隐》《至幸》《天命》《鹤丸的烦恼》《关于设定集的脑洞》 /小狐三日《静水》/连载《和光同尘与波乱万丈》《落花流水与天衣无缝(小狐三日+鹤一期)/金柯之上》(鹤一期)/《倾巢之下》(鹤一期)

【鸦KARAS】连载完结《吃明信片的妖怪》(乙羽X廻向)

【剑风传奇】《南有乔木》(劳古斯/格里菲斯)

【恶魔幸存者2】《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响希X忧郁者》

【漫威相关】《Heartful》《GET HELP》《Falling Slowly》(锤基)/《礼物》(虫铁无差)/MCU铁&虫官方糖整理贴

【愚者信长】《无衣》《青梅》《今日之日》《Flashback》(信光)

【战国无双】《星见之夜》《杜鹃不鸣》《本能寺之变纪念》(信光)

【希德尼娅的骑士】《深渊之底》(海苔夫中心)

【BUDDY COMPLEX】《END ROLL》(比森中心)

【江户盗贼团五叶】《霜叶红于二月花》(政弥)

【笑对阴天】《蛇妻》(天白)

【巴哈姆特之怒】无题(阿撒兹勒x路西法)

【终结的炽天使】一步之遥(克罗里x费里德)

【多CP】《百亿昼千亿夜》系列(家教-初雾云;PP-崔槙;信长协奏曲-信光;浪客剑心-斋冲剑;笑对阴天-天白)

【考哥白毛角色乱炖故事】就是一个坑

 

个人日记《松果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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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教師hitman reborn!】贴吧链接为主,部分已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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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魂】《葵之上》   /  《總有一天我們會想起》    /   《有情三年路,無愧走江戶》   (無cp )《所謂青春,網事如風》    (沖神/銀土/微高桂) /《家家酒是未來的預演》   (九妙/其他) //《下弦月》    /《三緘其口》    (土沖 )    //《長相思》    /     《長相思番外篇》    (土三/全员) //《照相的時候別給我笑得那么傻》/《超速從來都不是鬧著玩的》(銀土)  

更早的我就不放了(。

发布了长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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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这么快就出完整文字版了!厉害!

Aliceaaa___:

靳东《人民日报》专访文字整理版(上)

噗通一声跪下了

我才不是魔法的化身:

老图,发现了很多问题就重新画了一遍

厉害啊!!!

YeC夜蟲:

昨晚直播的成果

其实只是想玩玩变装GIF嘿嘿嘿……本来想一层层扒光但是我懒(靠)——


海星我还可以再吹一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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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感动我的一段话,共勉吧

忘记曾在哪看过的一位粉的话,每次因为哥哥被黑难过就会想起。原话记不算清,大意如下:
作为粉没给他抗过事儿只能不给他惹事。
以前他没选择权的时候也大概一个人过,那时候我们也并不在,现在有选择权了,他选择了这条路,也许路不好走,也许此路不通,你要走就走吧,粉他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是什么人,我知道他难搞,但也知道他的宝贵。
我喜欢的是他一个,就他一个,和别人无关,他能怎么样是他的造化。你不陪了,很多人不陪了,那又怎么样呢,山长水远,就不用你们陪了。


最近咱家的姑娘都有些憋屈,也许有种类似自家的小孩为什么别人突然就不喜欢了的感觉,其实说到底,你对他还是有个期待值,期待别人对他的肯定,或者说,你的爱受到了外界的影响。
也许把期待值放低一点,远离粉圈一点,走出去散散心,就会好一点。

我最喜欢靳东的一句话,不是多幽默的语言,而是生日会那句:我何德何能,能得到这么多人的喜欢。我一定努力,希望不辜负这份厚爱。
我也愿我的爱能不辜负哥哥的这份感谢。
希望风暴尽快过去,哥哥和大家都能重新有个好心情吧。

不敢随意发声,怕言有不妥给你带来麻烦。不想继续发声,因为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相信我这一年多看到的这个男人的样子,语言会有虚伪,舆论会有盲目,而行为不会骗人。他的身上,有我最最向往和珍惜的美好。
不管说谁,哥哥的那条微博措辞确有不妥,但我更惊讶于让他如此愤怒的原因,也许不止是家人被伤害吧。无意去揣测,只是想到他是多么愤怒,才会用这样的语气、这样的频率去发博,就心疼得不行。
很少打这么多字,最近实在被虐狠了,我想哥哥发的时候已想到后果,而那后果也是他可以承受的,也许可以稍稍释然。也希望靳属丝们不要因此事去谩骂他人,不管那是谁。

其实想想,被骂又如何,我依然如此爱你,只希望你不要再看,不要再听,回到小世界,或是和朋友出去走走。世界如此美好,不必理会那些污浊。
我唯一的愿望,不是愿你荣耀加身,风光无限,而是愿你安宁清净,享岁月静好。
祝福你,靳哥哥
【图源见水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