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or梦敛

【浮出水面/伪/前半生】脱轨(靳东角色群像)

哈哈哈婚后的贺总可太滋润了,还不改毒舌本色!球球也太逗了,黑客技术就是这样练出来的23333。还看到几个新梗,人家两个儿子,贺总你一儿一女这就跟不动啦23333

周六:


章一


小男孩软塌塌地委顿在塑料椅子上,眼巴巴瞅着楼梯口,突然眼睛一亮,带着哭腔哼哼起来,“爸爸……”

“好了好了,爸爸来了,宝贝儿乖,小男子汉怎么又哭鼻子了?”贺涵穿着休闲西装,三步并作两步,张开手臂将平儿揽进怀里,揉了揉头发,没怎么搭理站在一边表情复杂的陈家爷爷奶奶,摸着孩子额头,“这才回来几天,怎么就病了?”

老两口自觉扎心,仿佛专门说给他们听,一股气堵在胸口,解释也不是不解释也不是,因不争气的儿子闹离婚,宝贝金孙离了家,反而给人家带孙子,如今前头的儿媳妇攀了高枝,连小孙孙都跟了别人姓,还一走这么久,好容易带回来几天,怎么就发高烧了呢,“这孩子惯爱踢被子,怕是着了凉,我还叮嘱他们来着,返潮的天,地上多铺……”

贺涵本来听也不要听的,可看见平儿委屈地往他怀里挤的可怜样儿,就忍不住想刺两句,“回去跟俊生说,买个上下铺,买好一点的,钱我出,好吧。”

老两口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口气险些上不来,“就是感冒着凉嘛,男孩子体格好,不要紧的,孩子娇气,非要给你打电话,哎呀真是……”

“爸爸……你见到谭伯伯了么?”

“见到了呀,这不是正在他家的晚宴上被你连环call回来了。”

“他上次说要送我一头小鹿的,我还等着拍小视频给爷爷奶奶看。”

“回头我问问他,看在你生病了还惦记着的份儿上能不能让母鹿赶紧生小鹿。”陈家爷爷奶奶在旁边十分不自在,知道这说的不是他们,是远在美国的贺家爷爷奶奶,如今宝贝孙子不仅要叫别人爸爸,还要叫别人爷奶了。

“那不好,妈妈说早产很辛苦的,我当年就提前出生了。”

“那你得赶紧好起来,别让妈妈担心,她在深圳,知道你生病了,会着急的。”

“咳咳,知道了……”

刚才在家又哭又闹的孩子这会儿乖乖贴贴窝在贺涵怀里,让人心里十分别扭,正尴尬着,贺涵终于像是想起来这么两位人物,转向他们,“挂号了吗,怎么这么久?”

“早就挂了呀,还是急诊,这医院早早晚晚人都这么多,没办法的呀。”

贺涵扭头看了一眼攒聚的人头,皱了皱眉,摸出手机,“庄大神,最近怎么样啊……好好我知道你忙不寒暄,我就想问问今天在医院值班吗。我?我没事,孩子病了,咳嗽,这不是您的专场吗,好好我承认我就是嫌排队人多,成不成?好的好的,几楼啊?”

贺涵收线,抱起平儿,转头吩咐两位,“联系了一位专家,我带平儿去看看,你们先回去吧,这几天麻烦你们了,谢谢啊。”

陈家二老欲言又止,一步三回头,贺涵把孩子往上抱了抱,抻好衣服,懒得挤电梯,一步三个台阶走了紧急通道上楼去。

“庄叔叔好。”

庄恕笑眯眯,他喜欢小孩子,平儿又是少见的乖巧漂亮,“乖,坐好让叔叔听听胸口。”

又让他张开嘴巴看了咽喉,庄恕一边写病历一边瞅正手插着兜在他办公室东摸西摸的人,“贺老板的捕鱼事业进行的怎么样了?”

“什么叫捕鱼事业,我那是水产好不好?”贺涵挑眉,“你敢说前几天送来的新鲜海胆你没吃吗?”

上海滩金融圈真是谁也没有想到,这位咨询业领军人物玩腻了就这么带着无数复杂的八卦故事甩手一走了之,跑去做起了水产生意,还做的风生水起,不过两年,竟成了行业大亨,年入不知是以前的多少倍,现在反而转身雇佣起他们咨询公司了。

“你不是打定主意淡泊名利,打打鱼跑跑步享受天伦之乐吗,怎么又跑回上海这纸醉金迷的地方来了?”

“美国专家成语学得不错嘛,”贺涵脚尖点地,以一条腿为支点,转了半圈,“不瞒你说,这地方我实在是呆腻了,要不是Adam有急事难题找到我头上,我是来都不要来的。你晓得我的,这偌大的上海滩,我就只认这么几个人的,人家难得开了口,只好巴巴飞回来帮他和那条大鳄牵线搭桥咯。”

“就是为了你舍生取义那个Adam?他现在做什么行业?”庄恕写完病例,叫护士进来拿走配药,陪平儿玩手心打手背的游戏。

“你知道的很清楚呀?”

“你的八卦都快被办成花边小报了谁能不知道啊。”
“哈,这些闲人。是啊,是他,他辞职以后去了互联网公司,搞什么信息工程。”

庄恕听了一耳朵过去,跟他八竿子打不着,“也别下楼去挤了,就在我办公室输液吧,等会儿做了皮试你可以带小鲅鱼出去透透气,过会儿回来输液。”

“好,平儿谢谢庄叔叔。”

“谢谢庄叔叔……”

“不客气,乖。”

打过皮试针,平儿也没有哭闹,只蔫蔫儿地搭在贺涵肩膀上,让人怪心疼的。贺涵一边逗他一边抱着溜达,他不耐烦人多,专往僻静处走,结果还真是巧了。

刚刚跟他一起在谭家晚宴上的明楼明先生,正背着手站着,气冲冲训人,面前耷拉脑袋坐着个年轻小伙子,毛寸,头发硬茬茬的,运动短裤篮球背心,大学生打扮,脑袋上绕着厚厚的纱布,纱布里透着红。

“是他们先动手的……”

“他们先动手的?”明楼气笑了,“洪少爷,洪大少爷,你要参加什么四校五校联谊,你就换身衣服好好去参加,偷偷溜进去把人家背着女朋友跟女生打情骂俏的暧昧短信搞到大屏幕上,你说你是不是找打?”

“我们系总共就三个女生,那是女生吗,那是女神!被他们骗走了还敢劈腿,我当然要出手见义勇为助人为乐了。”年轻人梗着脖子顶嘴,被啪地在脖子上拍了一记。

“你看看你上了两年学都干了些什么,黑了学校系统改教师评分,篡改GPA计算方式,竟然还从每个人的成绩里挪动0.1给自己,你当你在干什么,薅羊毛吗?”明楼气得背着手直打圈,贺涵在远处看得有趣,他见过这位明先生几次,据说是政府的,但具体职位谭宗明一直没介绍,大家也就识趣的回避,看起来向来端和从容,没想到还有被气得气急败坏的时候。

“哦,还有,把人复旦校长照片改成什么海贼王路飞,把浙大高考录取开后门写条子的记录挂到网上空降热搜头条,盗了腾讯老总的QQ号,淘宝老总的淘宝账号……”明楼越说越来气,转身就又要动手,年轻人猛地一缩,像被报纸冷不丁抽到的小狗,明楼还没挨着他,看他一身臭汗脏血,又嫌弃地收了手。“你在家到处惹事,鸡飞狗跳,跑到这么大老远的上学,还不消停,要不是看张工的面子,我才懒得管你!”

一提到父亲,洪少秋一下子蔫儿了。

贺涵看了会儿热闹,打算开溜,被明楼撇过来的视线逮个正着,明楼平了气焰,立刻恢复体面,但气场仍比日常锋利的多,“贺总,真巧。”

贺涵把孩子重量挪到左手,主动握手,“我溜了没事,明长官一走,谭总的宴会恐怕要大为失色了。”

“没办法,小兔崽子不争气。”明楼哈哈一笑,眼睛瞥到洪少秋,长手长脚的大小伙子又缩小了几寸,转回目光,“孩子病了?”

“是啊,感冒发烧,转成肺炎了,真让人操心。”平儿热腾腾的贴在他身上没力气。

“听说贺总今年儿女双全了。”

“明长官消息真灵通,小的还不到半岁呢,一个比一个能折腾,体力都快跟不上了。”贺涵想起小女儿软嫩嫩的香气,思念之情腾得扑上来,恨不得立刻买机票回去,又握了手,“他这皮试时间到了,我先带去挂点滴,有机会再请教。”

明楼微微点头,慢走。



TBC






靳东水仙相关合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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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辞 15

苇恩:

一个目录 春野 夏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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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夜里情绪之下写的一章 之后final期 要匿一阵啦。






15.


凌远不在的这段时间程皓独自在家,偶尔囿于这间房屋主人的痕迹,然后醒过来谴责那些对痕迹的贪婪。


好在相隔十二小时,他们也时有无聊的微信聊天。虽然多数情况下无话找话,但凌远基本上也会回复,逐渐形成持续的正向往来:无伤大雅的玩笑,或者兴致勃勃甚至竭尽所能地发挥自己怼人的语言艺术。凌远没太在意地将之当作工作间隙的自我调节,但程皓不知道这对于一向习惯性忽略“无用”消息的凌院长而言,已是前所未有的不同寻常。


凌远回复的时间很固定,固定到程皓渐渐摸出他的会议时间表。唯独那么两三天消息迟迟不来,后来凌远解释说在做手术演示。话语间轻描淡写一笔带过,而后再次回到无聊的语言艺术修炼上。


之后凌远改签了原定回国机票,他原先进修的医院临时请他去演讲。老师盛情邀请,他无法推拒。临上飞机前,他瞄了一眼蔺晨的病例,给程皓发消息说已和蔺晨讲好,拜托程皓在晚班前去帮他换药,或者只是看一眼也行,给一个伤势的真实反馈。


程皓握着手机踌躇,终于还是吃过晚饭受命去急诊问候蔺晨。也不知凌远说了什么,蔺晨居然真的好端端在休息室等他。程皓进屋时他正盯着手机,看到人才戳屏幕暂停。


 


程皓莫名其妙,想着今天邪了门:“欸蔺大夫,怎么今儿大家全在刷手机?食堂也是,尤其普外那几桌,平时也没见过那么多聚众玩手机边吃饭的。有什么新剧播吗?”


“是凌远在美国做的那两台手术,录像放出来普外直接炸了。韦三牛组织他们科博士学习一天了,据说还拒绝了那些本科毕业来体验生活的一起观赏,说暂时学不了的不如回去继续缝皮。”蔺晨扬眉,手指敲敲手机,“我忙到现在,努力跟上进度学习学习。”


然后蔺晨随手在电脑上点开几个论坛给程皓看,主页满屏都是凌远的照片。虽然多,其实一共只两张。一张是凌远在手术中,隔离衣帽口罩下露出专注到锋利的眼睛;另一张是他和一群西装革履的医生教授的合影,人群里他年轻得过分,刷手衣外罩着白大衣,还有不输西人的高挑。程皓看到照片上在半个地球外的凌医生,脑中全是凌远揉他刘海的样子。


想到这些他下意识想笑,却被一种掩藏许久而在此刻突如其来的情绪打得定在原地,轻微的刺痛。于是他的肩背小幅度地晃了晃,仿佛音律里一个小节的颤动。


 


Dr. Ling和他的一台常规演示一台疑难病例演示在不论国内外的业内网站上都几乎屠版。毕竟即便是常规的演示也是手术直播上的首次。凌远首创的肝癌合并门静脉癌栓多模式综合治疗技术,第一次使合并门静脉癌栓晚期肝癌由不可治变为部分可治。


而那个疑难病例,右肝巨大海绵状血管瘤,后叶、尾叶肝细胞癌,多处血管癌栓,还有Ⅲ型医源性近段胆管损伤并胆漏,完全可以拆分为三台大手术。凌远却在一台内完成了残株胆囊管切除、胆总管切开、T形管引流术;以及右肝后叶、全尾叶切除,腔静脉切开取癌栓;并将Ⅶ段肝体外分离,完成自体移植。


这两台成功的直播手术引起普通外科学界的轰动。它们再一次提醒大家这个近几年更多以大刀阔斧不留情面的改制为人所知的年轻大三甲医院院长,从来首先是最好的医生,肝胆外科的专家,拿起手术刀就是临床操作的最高水准,专业地位仍是领域里毋庸置疑的权威。


 


“普外小朋友们的教科书又要更新喽。凌远的精细手术做到这个地步几乎相当于艺术了,速度快,精确又漂亮,比起来我这么开膛剖腹的都只能算是个屠夫。”蔺晨对着手机“啧啧”感叹,“真是不得了,他这两台做完再跟踪个半年一年,发两篇文章,估计就上院士了。”


程皓的目光未曾离开屏幕,居然还带琢磨:“而且配台的都不是自己的团队?” 


“是他自己的啊……哦你说这个。”蔺晨扫一眼电脑,意识到他说的是手术室里除凌远外清一色的美国人,“那肯定不是第一医院带过去的医生。他的团队是HMH的,他当年在休斯敦卫理公会医院进修,好比庄恕手术团队是UCLA医疗中心的一样。”


“这么难的手术他聊起来也就轻飘飘一句,好像没啥大事似的。”程皓感叹,随后幡然想起自己到急诊是干什么的,“差点忘了,来来来来蔺大夫我给您换药。虽然不是这个专业,换药还是没问题的。赶紧赶紧,回头得和领导汇报呢。”


“他那是做出来的,心里得意着呢。”蔺晨于是也醒来,丢下手机开始脱衣服,“不过也可能是真不在意,毕竟都做完了。虽然手术很复杂,但也不是只在理论上可行——就算是也没关系,他这人最喜欢把理论变成现实甚至常规——这种直播,凌远要是没个百八十的把握,不把前期准备做到百分之百,十几套方案啊,几十次模拟啊,他肯定不会上台的。”


程皓一路回味蔺晨叨叨,抓到一个重点:“你刚说凌院长马上能上院士?”


“嗯。也没什么奇怪的吧?人十四岁上大学,二十二岁博士毕业,二十四岁当普外主任,二十八九德国美国都回来了,三十出头当三甲院长,科研分量足,教材写了好几本,多少手术录像被拿去当教学样带,四十岁左右上院士,是差不多了。”蔺晨转头看一眼给他拆绷带拆到发怔的人,“干嘛,被凌远的履历吓到啊?”


“没,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凌远的履历他太熟悉了,程皓蹭蹭鼻子,“就是,听到这么说出来还是不太一样。”


 


如同看到凌远屠版的照片后的愣怔,即便在对他的所有喜爱中,这些传奇般的履历都是其建立的根基的一部分,但当它们以更抽离的方式从他人口中被转述,程皓就更直观地意识到,这个人的才华、能力、荣誉、地位,它们到底有多壮观以至常人根本无能匹及。


可他们又阴差阳错地生活在一起,程皓甚至从最开始就得到凌远的照顾。食住行上他们有太多重合的地方,他因而得以窥见他诸多细节,创痛或愤怒或得意或幼稚或凌厉或……身份职业之外的,只属于人的本质种种。


于是切实又失真的距离带来反复逼近的窒息感,令人担心这是缘起也是结束。而眼前这个急诊科的主任医师,同样的履历华丽,同样的领域之内名满天下。


所以,凌远,一个方方面面都已经这么好的人,往后还会越来越好,这会让面对他的普通人比如程皓更清楚自身的平庸。他不必妄自菲薄也知自己从没有天才,亦永远不可能做到那样极致。


他喜爱他,他的爱毫无疑问真诚而且热忱。他可以默不作声或奋不顾身地给出所有,他甘愿甚至希望这样做,又往往在冷静后不知自己事实上真正能带给所爱人的有什么。


哪怕有千分之一的可能凌远同样爱上他,他或许也不会值得他的爱。程皓突然这样想,如同长久隐匿中,倏忽剥离直面心脏的自我坦白。


很快,同样在抓重点的蔺晨打断了程皓:“你俩自从成为室友感情好像突飞猛进?学生的邮件凌远统统都不看了说忙成狗,结果还和你聊着天呢。”


分明是善意的调侃,程皓却一下说不出话,三两秒总算反应过来,转而有些磕绊地在人身后生硬问他:“蔺大夫,我觉得这差不多能拆线了,拆吗?”


蔺晨听见了这点磕绊,心里定了定,还是不动声色地揭了过去:“哟,还会拆线呐?的确也差不多了,那就拆呗。”




tbc.


ps. 肝癌合并门静脉癌栓多模式综合治疗技术属于樊嘉院士,病例不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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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风+:.゜(*゚∀゚*)゜.:。+:

以前在别处发过的文就不再搬过来了,大部分是在贴吧发布过的,因为百度经常抽风所以大概被吞掉了不少。推荐走绿晋江专栏,比较全。(下文所有未贴链接的文均可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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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魂】《葵之上》   /  《總有一天我們會想起》    /   《有情三年路,無愧走江戶》   (無cp )《所謂青春,網事如風》    (沖神/銀土/微高桂) /《家家酒是未來的預演》   (九妙/其他) //《下弦月》    /《三緘其口》    (土沖 )    //《長相思》    /     《長相思番外篇》    (土三/全员) //《照相的時候別給我笑得那么傻》/《超速從來都不是鬧著玩的》(銀土)  

更早的我就不放了(。

发布了长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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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这么快就出完整文字版了!厉害!

Aliceaaa___:

靳东《人民日报》专访文字整理版(上)

噗通一声跪下了

我才不是魔法的化身:

老图,发现了很多问题就重新画了一遍

厉害啊!!!

YeC夜蟲:

昨晚直播的成果

其实只是想玩玩变装GIF嘿嘿嘿……本来想一层层扒光但是我懒(靠)——


海星我还可以再吹一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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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感动我的一段话,共勉吧

忘记曾在哪看过的一位粉的话,每次因为哥哥被黑难过就会想起。原话记不算清,大意如下:
作为粉没给他抗过事儿只能不给他惹事。
以前他没选择权的时候也大概一个人过,那时候我们也并不在,现在有选择权了,他选择了这条路,也许路不好走,也许此路不通,你要走就走吧,粉他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是什么人,我知道他难搞,但也知道他的宝贵。
我喜欢的是他一个,就他一个,和别人无关,他能怎么样是他的造化。你不陪了,很多人不陪了,那又怎么样呢,山长水远,就不用你们陪了。


最近咱家的姑娘都有些憋屈,也许有种类似自家的小孩为什么别人突然就不喜欢了的感觉,其实说到底,你对他还是有个期待值,期待别人对他的肯定,或者说,你的爱受到了外界的影响。
也许把期待值放低一点,远离粉圈一点,走出去散散心,就会好一点。

我最喜欢靳东的一句话,不是多幽默的语言,而是生日会那句:我何德何能,能得到这么多人的喜欢。我一定努力,希望不辜负这份厚爱。
我也愿我的爱能不辜负哥哥的这份感谢。
希望风暴尽快过去,哥哥和大家都能重新有个好心情吧。

不敢随意发声,怕言有不妥给你带来麻烦。不想继续发声,因为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相信我这一年多看到的这个男人的样子,语言会有虚伪,舆论会有盲目,而行为不会骗人。他的身上,有我最最向往和珍惜的美好。
不管说谁,哥哥的那条微博措辞确有不妥,但我更惊讶于让他如此愤怒的原因,也许不止是家人被伤害吧。无意去揣测,只是想到他是多么愤怒,才会用这样的语气、这样的频率去发博,就心疼得不行。
很少打这么多字,最近实在被虐狠了,我想哥哥发的时候已想到后果,而那后果也是他可以承受的,也许可以稍稍释然。也希望靳属丝们不要因此事去谩骂他人,不管那是谁。

其实想想,被骂又如何,我依然如此爱你,只希望你不要再看,不要再听,回到小世界,或是和朋友出去走走。世界如此美好,不必理会那些污浊。
我唯一的愿望,不是愿你荣耀加身,风光无限,而是愿你安宁清净,享岁月静好。
祝福你,靳哥哥
【图源见水印】

【伪装者二周年】回家

东哥隆冬呛(北繁华歇):

[去年八月下旬来的LO,为了伪装者的一周年,写下在LO的第一篇关于他们这些人的文。一年很快,我也不知道我干嘛要再自虐一遍,大概就是被一些纪念视频再次戳了吧。多图,慎点!]


正文:




       1982年  上海  晴天 


       再回到上海,推开这扇木门,是在这幢房子要经历第二次重修之前的一天。一些重型的机械已经停在了外面,从以前的铁门到这主屋之前的大片车道空地上,在解放后搭起了很多临时建筑,这次也都要一起拆了。陪同来的同志说,会尽力恢复这幢明家旧宅原来的样子。


       原来,家里的车道上经常是停着有两辆车的。大姐一辆,由司机开。大哥一辆,阿诚哥开。


       那时候,听到汽车的声音会先安静下来分辨脚步声。如果是大姐高跟鞋的声音,就会飞奔着扑出去,在台阶上就抱住大姐,帮她拿东西,挽着她手臂进来,一定能讨着许多在我小算计里的好处。小时候是吃的,长大了就是零用钱。


       自然,如果听到的是两个男人下车的脚步,那就是转身往楼上屋里逃了。才不要看大哥板着个脸的样子,他只会要检查功课,检查背书。要不然就是让阿诚哥搬来条凳儿,把我押在上面打。其实打在屁股上倒也不是真有多疼,很多时候我是被自己撕心裂肺唯恐大姐没听到的嗓门给扯疼的。那时候趴着看居高临下的大哥和阿诚哥,心里总想着什么时候也能让你们挨上一回批,尝尝这八尺男儿被压在一条板凳上的滋味。


       然而现在想来,那时候,到底还是太年轻稚嫩,觉得看着他们交换的是因为打我而戏谑得意的眼神,不懂那是兄长的包容和溺爱。成长告诉我们的,不止是爱之不易,还有,痛之不语。


       我曾以为在天台上听大哥说出死间计划的全部那次,是我哭得最痛的一次。后来我才明白,最深的痛是根本哭不出来,不敢哭的。得到大哥和阿诚哥的消息时,我只能躲在屋子里,蹲在墙角,把一个个冷硬的窝头往嘴里塞,让它卡在喉咙口,才仿佛能堵住心里头的洞。夜里,也只有咬着自己的拳头靠在灶头边的长凳上才能睡下,才敢睡下。



 


       有小孩子在这一块废地上玩,总是大的追着小的,小的怨着大的。


       我拒绝了同志的作陪,想一个人在这呆上一天。等这里再被铁丝竹网,油漆水泥覆盖一遍,从前的味道就更淡了。而我想看的画面,想听的声音终究就会在这些铁锥榔头下被敲震成碎片,再也拼不完全。现在,我至少还能在这些小孩子的追逐中依稀看到那个拿着皮水管浇花的少年把水喷在赴宴的大哥大姐身上。依稀听到那年除夕,兄长和大姐一起站在这台阶下,他说:到哪儿,我都是你大哥!到哪儿都是!



       这幢房子不姓明的三十多年里,里面的格局早已被打乱了。地上是斑驳落下的石灰,楼梯上有被踩断的踏步,厨房的墙面屋顶都被油烟熏得一块块泛黄。这里住了七七八八近十户人家,也好在是有这么多油烟人气存在过,才不至于在此刻,让人在推开这扇门的时候被空旷冷寂席卷。


       什么都变了,可大哥说过,他们做的一切就是为了改变。把天变得更蓝,把生活变得更好,把国家变得更强大,也把人变得更纯粹。可是,为什么变到最后,你们反而无国可投,无家可归呢?


       怀念是残忍的,在历史中行进的生活才能证明他们活过。


       活得惊天动地,活过惊涛骇浪。活得岿然而立,活过岿然不灭。



    


       厨房里有好几个灶头,数一数就知道住过多少人家。至少这房子,这炉火在动荡的岁月里给过这些人庇佑,给过他们希望吧。只要是那样,大哥他们就该是高兴的。


       自己站在这个灶头前下过面,可惜,没有机会给哥哥姐姐做一桌饭了。这些年,自己有长进了,再不是下一碗面都被大哥嫌弃难吃,切一点胡萝卜都被阿诚哥看不起的了。


       可是,告诉我怎么才能把碗再端到你们面前?要等下一世么?那下辈子我再来做你们的亲弟弟,下辈子,我一定不要你们唱什么苏武牧羊,我宁愿听一出林冲夜奔。





       厨房有一处角门是通向花园的,往日里是方便阿香往花园送茶水。从角门出去,花园的草已经很久没有修剪过了,长过了膝盖。要是在这草丛里打羽毛球,想必大哥是一定会输的。这地儿实在不容易移动,要在从前,大姐的嚷嚷声也一定会从偏厅的窗户中追过来,花匠是换定了的,怕是大哥、阿诚哥都会被大姐数落上一圈。


       “你们呀,一个个就知道不着家,看看家里,看看家里呀,这都成什么样子了?”


       真到那时候,阿诚哥必然会立刻跑去开锄草机,而我自己要是不跟上,大哥的脚可就要踢上来了。把唱机的指针放上,开着偏厅的窗户,让音乐飘出来,就是和阿诚哥在花园里忙乎,能看得见大哥和大姐坐在窗前喝咖啡说闲话的背影那也是开心的。


       那就是个家。


       像阿诚哥画的,送给大姐的,我挂起来的,大哥说的那副家园。





       家园自然早就不在原来挂画的那个位置了。它在明家四姐弟的心里。


       客厅变成了现在的过道,起了好几堵墙来分隔区域。唯一还有点过去样子的只有这楼梯了。


       楼梯依旧很宽,以前是闭着眼睛也能蹬蹬蹬地上下,大姐总说我像过路的龙卷风。这段楼梯上,我们兄弟打斗过,敲过核桃也谈过心。


       坐下来,拉开随身带着的大包,我带来了一袋核桃,还有一件大衣。


       核桃,是我想学阿诚哥的样子来敲的。记得初到北平,自己敲下第一个核桃的时候才发现这手底下的活一点不好弄。小核桃和大榔头,敲下去差点没把自己的手指给废了。可当第一个核桃裂开,把肉掰进嘴里的时候,我就哭了。


       那是毫无防备地哭,一下冲进的眼眶里,像夏季的雷阵雨。雷阵雨扫去的是空气里的湿热,而我那时候被猝不及防的泪冲开的是心里揣着的那份惦念。大姐走了,兄弟分开了。不知道何时才能重逢。


       时间一天天地过,从希望到跨入绝望也就是几个春夏的轮替。


       再也没见到过。





       用尽了各种方法,但是救不出来。那是个没有人听你说话的年代,时间仿佛停止,又仿佛过得飞快。


       我觉得我生来就是个和时间过不去的人,不知道是我败给了时间,还是时间欠了我们明家一辈子。


       在我这一生握得最紧的是代表时间的三块表。母亲留给我的怀表救下了毒蝎。老师给我的手表一直戴在腕上。


       珍藏的最好的是大哥送我的,他戴过的那块表。太名贵了,在那个嘈杂吵嚷的年月里,我只敢用自己层层厚厚的棉衣将它裹住,藏在箱底。我等着重见天日的一天,我想着在那一天把这块表重新送给大哥。


       我一直以为可以的,我知道,大哥、阿诚哥一定都是这样认为的。我们一直都相信可以的。


       只是最终,时间也没有听我们的。


       那么大哥,我是不是在时间里长成了你们希望的我。



                          


       包里的大衣是大哥的。他们把你最后留下的东西交给我的时候,我只抱走了这件大衣。在天台上你我兄弟一别,你便是穿着这一件。那时我们谁曾想到那会是最后一个拥抱。


       这衣服在牢房里日久了,染上了潮湿的霉味。我将它放在阳光下晒了多日,如今拥在怀中,俱是阳光的味道。是大哥您最希望和喜欢的。


       关起的木门被那几个玩闹的小孩推开,也带进来了阳光。光尘之中,是孩子们奔跑的脚步声,笑闹声。是大姐最想听到的在这幢房子里响起的声音。


       大哥,你知道么,我现在正坐在阳光里。 


       大哥,如今这个盛世繁华是否如你所愿?你没有白白为之奋斗,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一个抗日者,是一个军人,是一个顶天立地的中国人。


       你终于站在了阳光下,生于斯,长于斯,也埋于此。


       人之一生的担当,明家不负任何人,不负我们的信仰。





       三十多年,我终于再次大声地,没有克制,没有躲避,没有压抑地哭了出来,在明家的屋檐下。


       我在阳光里哭地泣不成声。我在心里小小声地痛骂,这他妈的世道到底关我们屁事!


       我想阿诚哥因此再把我押到条凳上,想大哥举着藤条再揍我一顿,想大姐再在床边陪我一晚上……


       “大哥,大姐,阿诚哥,我们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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