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or梦敛

厉害啊!!!

YeC夜蟲:

昨晚直播的成果

其实只是想玩玩变装GIF嘿嘿嘿……本来想一层层扒光但是我懒(靠)——


海星我还可以再吹一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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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感动我的一段话,共勉吧

忘记曾在哪看过的一位粉的话,每次因为哥哥被黑难过就会想起。原话记不算清,大意如下:
作为粉没给他抗过事儿只能不给他惹事。
以前他没选择权的时候也大概一个人过,那时候我们也并不在,现在有选择权了,他选择了这条路,也许路不好走,也许此路不通,你要走就走吧,粉他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是什么人,我知道他难搞,但也知道他的宝贵。
我喜欢的是他一个,就他一个,和别人无关,他能怎么样是他的造化。你不陪了,很多人不陪了,那又怎么样呢,山长水远,就不用你们陪了。


最近咱家的姑娘都有些憋屈,也许有种类似自家的小孩为什么别人突然就不喜欢了的感觉,其实说到底,你对他还是有个期待值,期待别人对他的肯定,或者说,你的爱受到了外界的影响。
也许把期待值放低一点,远离粉圈一点,走出去散散心,就会好一点。

我最喜欢靳东的一句话,不是多幽默的语言,而是生日会那句:我何德何能,能得到这么多人的喜欢。我一定努力,希望不辜负这份厚爱。
我也愿我的爱能不辜负哥哥的这份感谢。
希望风暴尽快过去,哥哥和大家都能重新有个好心情吧。

不敢随意发声,怕言有不妥给你带来麻烦。不想继续发声,因为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相信我这一年多看到的这个男人的样子,语言会有虚伪,舆论会有盲目,而行为不会骗人。他的身上,有我最最向往和珍惜的美好。
不管说谁,哥哥的那条微博措辞确有不妥,但我更惊讶于让他如此愤怒的原因,也许不止是家人被伤害吧。无意去揣测,只是想到他是多么愤怒,才会用这样的语气、这样的频率去发博,就心疼得不行。
很少打这么多字,最近实在被虐狠了,我想哥哥发的时候已想到后果,而那后果也是他可以承受的,也许可以稍稍释然。也希望靳属丝们不要因此事去谩骂他人,不管那是谁。

其实想想,被骂又如何,我依然如此爱你,只希望你不要再看,不要再听,回到小世界,或是和朋友出去走走。世界如此美好,不必理会那些污浊。
我唯一的愿望,不是愿你荣耀加身,风光无限,而是愿你安宁清净,享岁月静好。
祝福你,靳哥哥
【图源见水印】

【伪装者二周年】回家

东哥隆冬呛(北繁华歇):

[去年八月下旬来的LO,为了伪装者的一周年,写下在LO的第一篇关于他们这些人的文。一年很快,我也不知道我干嘛要再自虐一遍,大概就是被一些纪念视频再次戳了吧。多图,慎点!]


正文:




       1982年  上海  晴天 


       再回到上海,推开这扇木门,是在这幢房子要经历第二次重修之前的一天。一些重型的机械已经停在了外面,从以前的铁门到这主屋之前的大片车道空地上,在解放后搭起了很多临时建筑,这次也都要一起拆了。陪同来的同志说,会尽力恢复这幢明家旧宅原来的样子。


       原来,家里的车道上经常是停着有两辆车的。大姐一辆,由司机开。大哥一辆,阿诚哥开。


       那时候,听到汽车的声音会先安静下来分辨脚步声。如果是大姐高跟鞋的声音,就会飞奔着扑出去,在台阶上就抱住大姐,帮她拿东西,挽着她手臂进来,一定能讨着许多在我小算计里的好处。小时候是吃的,长大了就是零用钱。


       自然,如果听到的是两个男人下车的脚步,那就是转身往楼上屋里逃了。才不要看大哥板着个脸的样子,他只会要检查功课,检查背书。要不然就是让阿诚哥搬来条凳儿,把我押在上面打。其实打在屁股上倒也不是真有多疼,很多时候我是被自己撕心裂肺唯恐大姐没听到的嗓门给扯疼的。那时候趴着看居高临下的大哥和阿诚哥,心里总想着什么时候也能让你们挨上一回批,尝尝这八尺男儿被压在一条板凳上的滋味。


       然而现在想来,那时候,到底还是太年轻稚嫩,觉得看着他们交换的是因为打我而戏谑得意的眼神,不懂那是兄长的包容和溺爱。成长告诉我们的,不止是爱之不易,还有,痛之不语。


       我曾以为在天台上听大哥说出死间计划的全部那次,是我哭得最痛的一次。后来我才明白,最深的痛是根本哭不出来,不敢哭的。得到大哥和阿诚哥的消息时,我只能躲在屋子里,蹲在墙角,把一个个冷硬的窝头往嘴里塞,让它卡在喉咙口,才仿佛能堵住心里头的洞。夜里,也只有咬着自己的拳头靠在灶头边的长凳上才能睡下,才敢睡下。



 


       有小孩子在这一块废地上玩,总是大的追着小的,小的怨着大的。


       我拒绝了同志的作陪,想一个人在这呆上一天。等这里再被铁丝竹网,油漆水泥覆盖一遍,从前的味道就更淡了。而我想看的画面,想听的声音终究就会在这些铁锥榔头下被敲震成碎片,再也拼不完全。现在,我至少还能在这些小孩子的追逐中依稀看到那个拿着皮水管浇花的少年把水喷在赴宴的大哥大姐身上。依稀听到那年除夕,兄长和大姐一起站在这台阶下,他说:到哪儿,我都是你大哥!到哪儿都是!



       这幢房子不姓明的三十多年里,里面的格局早已被打乱了。地上是斑驳落下的石灰,楼梯上有被踩断的踏步,厨房的墙面屋顶都被油烟熏得一块块泛黄。这里住了七七八八近十户人家,也好在是有这么多油烟人气存在过,才不至于在此刻,让人在推开这扇门的时候被空旷冷寂席卷。


       什么都变了,可大哥说过,他们做的一切就是为了改变。把天变得更蓝,把生活变得更好,把国家变得更强大,也把人变得更纯粹。可是,为什么变到最后,你们反而无国可投,无家可归呢?


       怀念是残忍的,在历史中行进的生活才能证明他们活过。


       活得惊天动地,活过惊涛骇浪。活得岿然而立,活过岿然不灭。



    


       厨房里有好几个灶头,数一数就知道住过多少人家。至少这房子,这炉火在动荡的岁月里给过这些人庇佑,给过他们希望吧。只要是那样,大哥他们就该是高兴的。


       自己站在这个灶头前下过面,可惜,没有机会给哥哥姐姐做一桌饭了。这些年,自己有长进了,再不是下一碗面都被大哥嫌弃难吃,切一点胡萝卜都被阿诚哥看不起的了。


       可是,告诉我怎么才能把碗再端到你们面前?要等下一世么?那下辈子我再来做你们的亲弟弟,下辈子,我一定不要你们唱什么苏武牧羊,我宁愿听一出林冲夜奔。





       厨房有一处角门是通向花园的,往日里是方便阿香往花园送茶水。从角门出去,花园的草已经很久没有修剪过了,长过了膝盖。要是在这草丛里打羽毛球,想必大哥是一定会输的。这地儿实在不容易移动,要在从前,大姐的嚷嚷声也一定会从偏厅的窗户中追过来,花匠是换定了的,怕是大哥、阿诚哥都会被大姐数落上一圈。


       “你们呀,一个个就知道不着家,看看家里,看看家里呀,这都成什么样子了?”


       真到那时候,阿诚哥必然会立刻跑去开锄草机,而我自己要是不跟上,大哥的脚可就要踢上来了。把唱机的指针放上,开着偏厅的窗户,让音乐飘出来,就是和阿诚哥在花园里忙乎,能看得见大哥和大姐坐在窗前喝咖啡说闲话的背影那也是开心的。


       那就是个家。


       像阿诚哥画的,送给大姐的,我挂起来的,大哥说的那副家园。





       家园自然早就不在原来挂画的那个位置了。它在明家四姐弟的心里。


       客厅变成了现在的过道,起了好几堵墙来分隔区域。唯一还有点过去样子的只有这楼梯了。


       楼梯依旧很宽,以前是闭着眼睛也能蹬蹬蹬地上下,大姐总说我像过路的龙卷风。这段楼梯上,我们兄弟打斗过,敲过核桃也谈过心。


       坐下来,拉开随身带着的大包,我带来了一袋核桃,还有一件大衣。


       核桃,是我想学阿诚哥的样子来敲的。记得初到北平,自己敲下第一个核桃的时候才发现这手底下的活一点不好弄。小核桃和大榔头,敲下去差点没把自己的手指给废了。可当第一个核桃裂开,把肉掰进嘴里的时候,我就哭了。


       那是毫无防备地哭,一下冲进的眼眶里,像夏季的雷阵雨。雷阵雨扫去的是空气里的湿热,而我那时候被猝不及防的泪冲开的是心里揣着的那份惦念。大姐走了,兄弟分开了。不知道何时才能重逢。


       时间一天天地过,从希望到跨入绝望也就是几个春夏的轮替。


       再也没见到过。





       用尽了各种方法,但是救不出来。那是个没有人听你说话的年代,时间仿佛停止,又仿佛过得飞快。


       我觉得我生来就是个和时间过不去的人,不知道是我败给了时间,还是时间欠了我们明家一辈子。


       在我这一生握得最紧的是代表时间的三块表。母亲留给我的怀表救下了毒蝎。老师给我的手表一直戴在腕上。


       珍藏的最好的是大哥送我的,他戴过的那块表。太名贵了,在那个嘈杂吵嚷的年月里,我只敢用自己层层厚厚的棉衣将它裹住,藏在箱底。我等着重见天日的一天,我想着在那一天把这块表重新送给大哥。


       我一直以为可以的,我知道,大哥、阿诚哥一定都是这样认为的。我们一直都相信可以的。


       只是最终,时间也没有听我们的。


       那么大哥,我是不是在时间里长成了你们希望的我。



                          


       包里的大衣是大哥的。他们把你最后留下的东西交给我的时候,我只抱走了这件大衣。在天台上你我兄弟一别,你便是穿着这一件。那时我们谁曾想到那会是最后一个拥抱。


       这衣服在牢房里日久了,染上了潮湿的霉味。我将它放在阳光下晒了多日,如今拥在怀中,俱是阳光的味道。是大哥您最希望和喜欢的。


       关起的木门被那几个玩闹的小孩推开,也带进来了阳光。光尘之中,是孩子们奔跑的脚步声,笑闹声。是大姐最想听到的在这幢房子里响起的声音。


       大哥,你知道么,我现在正坐在阳光里。 


       大哥,如今这个盛世繁华是否如你所愿?你没有白白为之奋斗,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一个抗日者,是一个军人,是一个顶天立地的中国人。


       你终于站在了阳光下,生于斯,长于斯,也埋于此。


       人之一生的担当,明家不负任何人,不负我们的信仰。





       三十多年,我终于再次大声地,没有克制,没有躲避,没有压抑地哭了出来,在明家的屋檐下。


       我在阳光里哭地泣不成声。我在心里小小声地痛骂,这他妈的世道到底关我们屁事!


       我想阿诚哥因此再把我押到条凳上,想大哥举着藤条再揍我一顿,想大姐再在床边陪我一晚上……


       “大哥,大姐,阿诚哥,我们到家了。”





---END---



【我的前半生】杯酒(亚当&贺涵 友情片段)

周六:

-


杯酒


 




亚当是在与猎头打球时收到的短信,“晚上有空?”


 


看见发信人有点心情复杂,这位以六亲不认闻名却一心要拿自己为爱情献祭的“有情人”,自己这么奋不顾身替人挡枪以至于丢了职位听起来简直可笑,别说同僚朋友,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他图个什么,一切如他所愿,不知道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贺涵没说什么事,只是发来一个地址,看样子就在他们公司附近,叫酱子的日料店,搞什么。


 


按时赴约,贺涵朝他招招手,那一桌只有四五个人,都没见过,看起来不像业内,有生意?


 


“你又要折腾什么?卡曼的项目我已经写了报告给……”


 


“停。”贺涵伸出双手向前挡住,“今天不许谈生意,只许谈美酒与美人。”


 


亚当不解,那这些人做的什么局?上海滩金融场,从没有无目的的宴席。


 


“老卓给我弄来了最新鲜的蓝鳍金枪鱼,特地叫你们来品鉴品鉴。”贺涵毛衣套着衬衫,举着半杯金黄色的酒,半融的冰块相互碰撞发出悦耳的响声,在店内晕黄灯光的照耀下,这男人露出他先前从未见过的轻松愉悦,“这是李尔,李尔王的李尔,喜欢结婚,擅长离婚,吧台那的老板是老卓……”


 


贺涵一一简单介绍过去,三教九流,八竿子打不着的行业,被点到的人也不怎么拿他这威名赫赫的老总当回事,无可无不可地笑着举杯打个招呼,然后很熟稔地给他腾出个空位来,加碗碟添酒菜,继续刚才的话题,无聊八卦,佐酒闲传,男人的酒女人的床,谁谁为了一套房假离婚变成真离婚。


 


亚当初时还拘谨,等几万块一条的鱼吃上两片便放开了,他懒得说话,也没什么段子可讲,便笑吟吟听着他们东拉西扯,过一段时间,喧闹又渐渐寂静,便只剩下三五不时的窥探和碰杯的声音,相对无言,百转愁肠。贺涵不是这些人里最风流最显眼最热闹的,他像是在边缘游曳,却又分明始终被围拱在中心,安静的沸腾,相较之下,那个他以往熟识以为魅力四射的贺涵简直像套着一个生硬的外科,无趣生疏的可恨了。


 


亚当看着这个脱下西装换上暖和毛衣的贺涵,总有些恍惚,却又有更多的庆幸,他好像在不经意间,撞开了一扇门,为自己在这张桌边,留下了一个位置。


 


 


END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隐藏彩蛋看看谁能发现)

嗷嗷嗷,大眼睛扑闪扑闪,无敌可爱的爸爸!!

群青与光影:

这位软的实在是噼里啪啦轰......

满眼都是【软】【可爱】【啊】

【外科/到爱】宗上所恕(谭宗明/庄恕粮食向,带楼远)

爽到炸裂!!这才是庄神的风采啊!

周六:

就是为了发泄的爽文,不要问我逻辑结果故事线




宗上所恕




“干什么呢这大门敞着?”谭宗明终于腾出时间来光顾一下庄恕回国租赁的蜗居,不可思议地看着飓风过境般的客厅,庄恕听见人声没抬头,只顾着卷起衣服往箱子里塞。


 


“回国。”


 


“等等等等你先等等,”谭宗明蹲在他旁边,一把拽住他手,拿过他手里的衣服,“不是说好了先去我那住一阵子么?”


 


庄恕动作顿住,抬起头,谭宗明吓了一跳,这一脸悲痛绝望,怎么眼角还有泪光?从来以儒雅温和享誉北美医疗界的大神一来中国就成这样他可担待不起,“出什么事了?”


 


“修敏其要我给他女儿做手术。”庄恕三言两语讲完今天几轮口舌之争。


 


“无耻之尤!”谭宗明一下子炸开,“他们还要不要脸!刚把人开了就求人做手术,连道歉都不愿意,这女儿是垃圾堆捡的吧?还说什么医者的责任,他怎么那么好意思?三十年前作为医生陷害护士导致人家破人亡时怎么不说?哦,他女儿是人,张淑梅的女儿就不是人了?当年构陷烈士遗孀时想没想到今天,你们兄妹俩在学校被当做杀人犯的孩子欺负时他在哪,南南丢了的时候他在哪,你妈妈绝望自杀的时候他在哪,你一个人躺在乡下医疗站等死时他在哪?现在提医者的责任,晚啦!”


 


庄恕本来又绝望又愤怒,憋着一口气在心里,没想到谭宗明比他反应还大,让他一下有点懵,“你怎么这么大气性……”


 


谭宗明猛地将手里攥着的体恤衫摔进箱子里,“我跟你说庄恕,今天就算没他这层关系这手术咱也不做,这么大的手术谁不是准备半年一年的,突然通知立刻上台,真以为你成神了是不是?你都被解聘了,这台手术怎么算?成功了是谁家的?费用谁付?脱离仁合按你的价格他付得起么?再说了,手术失败了怎么办?谁负责?本来就有嫌隙到时候他倒打一耙说你草菅人命你真是有口说不清!而且本来按照惯例你就应该避嫌,做什么做!还有那陆晨曦,她是你老师还是你上司,怎么说话的?”


 


谭宗明一发火,庄恕倒是冷静下来了,叹了口气,“我何尝不知道,可现在情况,除了我没人做得了。”


 


“你还真把自己当圣人啊?你们美国医生拒绝的手术多了去了,就你自己的患者排到几年以后了你不还是休长假了?我怎么没见谁抱怨过?规矩就是规矩,惯得毛病。”


 


“唉,我知道你为我抱不平,”庄恕皱着眉,一屁股坐在地上,盯着眼前的箱子挣扎,“他是十恶不赦,可他女儿,毕竟无……”


 


“无辜个屁!”谭宗明做了多年儒商终于爆粗口,“谁规定医生就得无条件救人了?她爸都不想救她,还能指望别人?怪就怪她是修敏其的女儿吧!她爸爸造的孽应在她身上,公平的很。”


 


庄恕听着解气,又好像哪里不大对,想着想着,忽然回过神来,“你到底是劝我做手术还是不做手术啊?”


 


“嗯,啊?”谭宗明一本正经,“当然是不做啊。他家跟我非亲非故的,又不是我客户,我犯得着为他劝你么。”


 


庄恕翻个白眼,站起身来,“行了行了,见好就收吧,装什么装,您可不姓庄。”


 


“唉你干嘛去?”


 


“回医院,行了吧,你的心意我领啦。”


 


“别呀,这手术,就算要做,也不能这么去呀。”谭宗明老神在在地拽住他。


 


·


 


修敏其、傅博文、扬帆带着外科上下忐忑地坐在会议室等着,第一医院院长凌远坐在长桌一头,他们都不知道今天是什么场面,只是在煎熬地准备手术时接到庄恕通知,这台手术,他做,但不是今天,是明天,也就是彻底脱离仁合之后,他要求全科在场,全程录像,即将配合他完成移植的凌远作为见证人,他们本以为庄恕是为了往事,没想到他保证自己不会提到三十年前。


 


庄恕一路进来,全院小护士和各科医生都在偷偷围观,也是第一次见识了所谓大神的真正做派,庄恕穿着西装,身后跟着四个西装革履的律师,和十几个金发黑发肤色不同的外国医护人员。对此谭宗明的解释是,听说他们要解聘,我就想着给你找个机会露一手,最后玩个大的显摆一下再走,这不偷偷把你团队请来了么。


 


庄恕在仁合三位院长对面径直落座,他右手边的中年男人站起来示意录像开始,再跟修敏其握手,“您好,我是庄先生在中国的首席律师,这几位是律师团主要成员,今天来是按流程就您女儿手术问题进行协商,您是否知道庄恕先生已经和仁合医院解除聘任合同?”


 


“是的,我知道。”


 


“是您,主动要求庄恕医生主刀这台手术。”


 


“是的。”


 


“您是否清楚庄医生与您之间有未曾消除的严重隔阂?”


 


“清楚。”


 


“您是否清楚这台手术的难度,会受到供体情况、患者身体状况、手术配合情况等各方面的影响,以及之后的并发症可能?”


 


“清楚。”


 


“如果手术失败,您是否认可庄医生无责?”


 


“我认可。”修敏其阴鸷地斜着看了一眼庄恕,庄恕纹丝不动。


 


“您是否认可这台手术成果完全归庄医生个人所有?”律师扫了一眼对面几位。


 


“我认可。”修敏其有气无力,扬帆眉目间痛惜异常。


 


“那请您看一下这份术前协议并签字。”律师递过去一沓文件。


 


中英双语,密密麻麻总共六十多页,囊括了术前术中术后可能出现的一切问题和责任,修敏其随手翻了翻,嘴角抽动着笑了笑,“庄大夫未免太认真了吧?”


 


“我们做这份文件是出于对您人品的了解,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庄恕准备说话,被律师挡了一下,轻描淡写怼了回去,不等他讨论所谓“人品”就回到了正题,“当然,您要是不愿意签我们并不强求。”


 


对庄恕做了个手势请他起身,修敏其动了动嘴,“等等。”


 


傅博文这么多年从未见他的老师低过气势,这一刻,竟然看到一丝颓败之相。他看也不看飞快签完字,却换来另一份文件,“这是手术费用,您看一下,鉴于时间关系,庄医生出于医者的责任感,同意您暂时欠费,术后补齐。”


 


修敏其看清数字,双手哆嗦,怒斥,“你们这是要我倾家荡产!”


 


“您太夸张了,不至于。昨天庄医生与仁合医院提前解聘的文件已经生效,这次手术属于私人聘请,这是庄医生正常手术费用的五分之一,因为您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庄医生主动提出的折扣,更低的话就涉嫌扰乱市场秩序了。”


 


“你们不要太过分。”


 


“您这么大的专家不要说这样情绪化的话。”


 


庄恕冷眼旁观,看修敏其用左手握着右手签字,有点佩服谭宗明,商人真是老奸巨猾,他给出的数字,恰好是修敏其砸锅卖铁东借西凑付得起的数,肉痛心痛,可偏偏不算离谱。


 


律师看他一眼,庄恕一脸诚恳,“您的钱我不能不收,不过为表‘后辈’的诚意,我会以个人名义捐赠同样数字的一笔钱到中国红十字会,用于改善乡村医疗环境,希望不要再有小孩子躺在乡镇卫生所等死。”


 


庄恕从西装内侧抽出支票簿,刷刷签了一张撕下交给律师。


 


“没什么问题的话,两个小时候可以开始手术。”


 


会议结束后,庄恕带着团队去熟悉情况,陆晨曦激动地迎上来,庄恕没有看她一眼,径直走了过去,留下陆晨曦一个怔怔地站在走廊上。


 


“老庄你太酷了,不过也是真狠啊,你是跟修院长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陈绍聪待遇好点,庄恕看着他笑了笑,按老谭的要求实话实话,“栽赃陷害,家破人亡,算不算?”


 


陈绍聪惊在当场,不知该拿这个爆炸性消息怎么办,可当时在场不止他一个,满满一走廊来围观大神真身登场的医生护士,谁也不聋。


 


老庄,你可别坑死我啊。




庄恕已经顾不上他了,只惦记着凌远让他手术后先别离开中国,看场好戏是什么意思?



感谢净化tag的各位姑娘,不与傻瓜论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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